【文化·影視】在虛擬與現實之間夢回敦煌

亮相2023中國網絡視聽年度盛典的敦煌莫高窟官方虛擬人伽瑤

　　大年初三，《奮進新征程——2023中國網絡視聽年度盛典》全網播出，一位特別的表演嘉賓吸引了觀眾的目光，她就是“敦煌莫高窟官方虛擬人”伽瑤。結合騰訊互娛CDD虛擬制作技術與騰訊視頻演播技術中心的擴展現實技術（簡稱XR），伽瑤與青年舞蹈家華宵一跨時空“對話”共舞一曲《夢回敦煌》，通過3D、圖像分析、追蹤、實時渲染等處理方式，營造出虛擬和現實之間無縫轉換的沉浸感，讓古老的敦煌壁畫煥發出新時代的風采，傳承綿延千年的文化瑰寶。

伽瑤服飾配色設定：都督夫人禮佛圖（段文杰臨摹）

　　于細節處展現敦煌文化

　　在《夢回敦煌》節目中，伽瑤和青年舞蹈家華宵一，融迦陵仙鳥為靈，繪壁上丹青為意，通過曼妙的舞姿帶領大家領略屬于莫高窟的藝術魅力。表演中，伽瑤的服裝跟隨舞蹈動作和音樂節奏實時變換，如同壁畫中的繽紛花雨般夢幻靈動。

　　敦煌舞是伽瑤的一個亮點特長，舞蹈動作的編排，甚至手姿呈現細節，也都是源于對壁畫和傳統敦煌舞蹈的學習。伽瑤的舞姿取材自敦煌壁畫的胡旋舞和胡騰舞，另在頭部轉動、手姿變換等細節動作上，融合了其原型妙音鳥“迦陵頻伽”的姿態特征，兼具傳統特色與創新形態。

　　伽瑤的新服飾不僅有著濃郁的敦煌元素，而且帶著新春佳節的幸福祈愿。人物服飾設計參考了盛唐都督夫人禮佛圖等莫高窟經典壁畫。伽瑤兔年的新造型特意參考了莫高窟第407窟“三兔共耳”圖案來設計了一款配飾項鏈，寓意“圣潔光明，和諧美滿”，是古人對于幸福生活的寄托，也承載著今人對美好未來的祈愿。

　　據制作團隊介紹，伽瑤項鏈的鑲嵌工藝、腰帶的打結方式，都參考了壁畫和史料進行還原。裙身紋樣則綴以大量的花朵元素，用莫高窟壁畫上的葉形瓣紋營造出花團錦簇的氛圍，蘊含著花開富貴、錦上添花、月圓花好等美好寓意。除了花朵，擇取“迦陵頻伽”的靈感，衣服上亦可見神鳥羽毛的圖案。項鏈的制作工序為唐代的鑲嵌工藝。于細節處，深度還原了其材質和質感。類似的考究細節還有很多，比如伽瑤如飛天一樣赤腳，臂釧比手環粗一些，腰帶打結符合時代特點等。

伽瑤配飾項鏈設定：三兔共耳圖案（莫高窟第407窟）

　　一場跨越古今的對話

　　《夢回敦煌》以“虛實融合、古今對話”為主題。一方面，展開了物理空間的想象力；另一方面，增強了精神世界的延伸性。

　　為了達成虛擬與現實完美結合的視覺效果，技術團隊針對《夢回敦煌》的舞蹈拍攝，打造影視級的專業布燈，通過多運動機位的結合拍攝，將舞蹈演員在“敦煌”空間中的夢幻感體現得淋漓盡致。設計團隊根據胡騰舞和胡旋舞不同的舞蹈動作，設計出敦煌沙漠的空間以及飛天盛世的場景，營造出夢回敦煌的視覺感受。節目在秉承敦煌文化精髓的基礎上，融合運用多種敦煌元素與數字技術，延展出新的文化藝術表現形式，助力傳統文化煥發出新的活力，使其能夠連接當下大眾，促進更多現代人真正領略敦煌文化的魅力。

　　在人物動態上，騰訊互娛CDD技術團隊基于游戲引擎打造了全棧式實時輸出流程，結合動作捕捉、全實時驅動加渲染、真實毛發與實時布料解算、面部驅動底層算法優化等多領域技術，伽瑤能夠實時做出表情，連頭發、衣服、配飾都能像現實中一樣隨風而動。再說場景設計，技術團隊采用最前沿的XR虛擬技術，將敦煌壁畫的世界“打印”在演播廳中，以實現虛擬與現實交融的數字化舞臺視效，增添節目的宏大感和科技感。為了讓伽瑤的表演更顯靈動輕盈，技術團隊選擇絲綢為服飾主布料，輔以刺繡，剪裁出多層布料穿插的效果。并且在此基礎上，使用虛幻引擎工業化流程的高品質多樣化服飾材質專利技術，使伽瑤成功擁有“一秒鐘變裝”技能，身上的服裝可跟舞蹈動作和音樂節奏實時變換，最終在舞臺上展示出三套顏色系統的18個配色。這是該項技術在虛擬人領域內的首次創新應用。同樣為首次應用的，還有布料的物理模擬技術，控制多層布料的流轉速率和擺動幅度。伽瑤在現場裙擺飛揚，正是得益于此。

伽瑤裙身花紋設定：葉形瓣紋

　　莫高窟官方虛擬人成長記

　　作為“騰訊互娛X數字敦煌文化遺產數字創意技術聯合實驗室”的重點項目，“伽瑤”從2022年6月發布至今，以洞窟壁畫講解、展覽虛擬直播、舞蹈演繹等多種形式帶領國內外觀眾體驗和了解敦煌文化，搭建傳統文化與公眾之間的數字橋梁。自此，伽瑤開始帶著敦煌的藝術文化，頻頻登上各類節目，或以舞蹈，或以講述的方式，與觀眾互動，演繹獨屬于敦煌的傳奇歷史。

　　2022中秋佳節之際，伽瑤現身“CGTN敦煌中秋夜”特別直播節目，面對著海內外的觀眾，首度以線上敦煌文化大使的身份，生動講述了敦煌壁畫中的月亮圖像，以及敦煌中秋的地域民俗趣事，并且用12國的語言，向大家送上了節日祝福。

　　2022年12月18日，CCTV《詩畫中國》節目播出，伴隨著莫高窟第220窟樂舞和莫高窟第112窟反彈琵琶兩幅壁畫，伽瑤借助數字技術從畫中飛出，與飛天、樂舞伎共舞，讓敦煌壁畫“活”了起來。一舞完畢，活潑的伽瑤還與節目主持人撒貝寧和各位專家學者進行了互動。

　　2022年12月22日，伽瑤作為主持人，全程主持了“這個冬至跟伽瑤一起云游敦煌”直播活動，一同探訪“文明的印記”敦煌大展現場；走進冬日莫高窟，感受敦煌文化藝術，了解石窟的預防性保護工作；伽瑤和星瞳兩位虛擬人跨次元隔空連線，號召年輕粉絲關注敦煌文化。回顧伽瑤這半年多的成長歷程，可以明顯感受到，通過一次次登臺，伽瑤的表現愈發優異，表演形式更為多元，動作更為自然可愛，詮釋的敦煌文化亦更為深入。

伽瑤曾主持過的直播活動海報

　　《奮進新征程——2023中國網絡視聽年度盛典》由國家廣電總局指導、中國網絡視聽節目服務協會、中國電視藝術委員會主辦，學習強國、人民網等18家重點網絡視聽平臺聯合承辦，以網絡視聽獨有的表達形式和藝術魅力，在春節假期為廣大觀眾奉上了一場文化盛宴。今年的盛典規模遠超去年，并有多個節目實現“破圈”傳播。

　　隨著數字技術的不斷發展，近幾年，虛擬人的人設和功能正在逐漸豐滿，能夠應用于廣泛的領域。虛擬人可以突破時空限制，自由穿梭于中華上下五千年，帶我們沉浸式體驗那些古老的文化，以更生動鮮活的方式，深度傳播傳統文化。虛擬人伽瑤即是如此。

　　（稿件、圖片來源：敦煌研究院融媒體中心 甘肅省廣電協會網絡視聽專委會）